貓藤

現趴小段子

沒頭沒尾的爺姥
現趴
有一些腰部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但應該是沒有肉啦
大概是個犯罪爺x少年被被的展開
看有沒有機會把剩下的寫完

標題等以後想到再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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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的熱氣早已消散,三日月卻覺得空氣讓人有點發暈,他想起了剛剛在走廊擦身而過的少年。


「換你了,快去洗吧。洗澡水會冷掉。」

用過了變聲期的低沈嗓音說出的這句話,沒有好好地發揮它作為語言傳遞信息的功能,三日月的意識集中在他的聲音、張開的雙唇、因為入浴而染上的薄紅的雙頰、濡濕的金髮、緊實的皮膚包覆著的鎖骨、被寬鬆的衣物藏著的身體線條,更要命的是國廣身上沐浴乳的香氣。

「三日月。」國廣打斷三日月越來越不妙的思考,疑惑地看著他「快去洗吧。至少一天要洗一次啊。」小說家並不是每天都會出門,不過國廣覺得像三日月這樣的名人跟自己不一樣,最好時時保持整潔。三日月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急忙移開了視線,隨口回應後就抱著衣物衝進浴室。

充斥著香氣的浴室對於讓三日月冷靜下來這件事一點幫助都沒有,但至少在這裡不會被發現。只不過是隨處可見的沐浴乳都有的味道,甚至不久後自己也會染上相同的氣味,但有什麼關係呢?只要這是國廣的味道,對三日月來說就是最有用的催情素。他握住逐漸硬挺的下體。

快速活動著手的期間,三日月想著剛剛的少年,也斷斷續續的想起那時候手掌都還不到自己的一半大小的小鬼頭。瞳中的湖水滿溢而出,湖面因為害怕而紊亂,使得原本就粼粼的湖水更加燦爛,這對三日月來說完全是一種挑逗,不過那時的慾望還不像現在一樣難以控制。看到他哭到發紅的眼睛和漲紅的臉,三日月還是心疼的。

他說他想見哥哥們。

三日月完全忘記當時怎麼讓國廣停止哭泣了。國廣是個不太哭鬧的孩子,那次情緒卻一發不可收拾。不管是三日月哄著他說他也不知道現在國廣的哥哥們在哪裡、以後長大就可以見任何人,還是語帶恐嚇的說再哭下去又要被抓去醫院做檢查了,國廣從小就怕醫院怕得不得了,三日月是知道的。但這仍舊沒讓眼淚停下來,國廣甚至哽咽的說著他會乖乖做檢查,會好好的讓護士姊姊打針,他想要跟哥哥們在一起。這是三日月第一次在國廣面前感受到接近憤怒或悲傷的感情,而他壓抑下來了,他不想在國廣面前露出這樣子的負面情緒,他和國廣的父母不一樣。

三日月永遠忘不了那時國廣的樣子和自己的感受。國廣從那之後再也不問三日月哥哥們在哪裡了。這對三日月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,畢竟不用再想出那些謊言,但他覺得很不安,好像讓國廣失望了,但三日月當然沒有主動提起哥哥們的事。要是國廣能就這樣放棄跟哥哥們再見面也不錯。

處理完該做的事,三日月又在溫水裡待了一陣子,確定自己能「正常地」面對國廣後才踏出浴室。門縫下的燈光還沒熄滅,他喊了一聲,聽到國廣應聲後,三日月打開門,房間的主人坐在自己的書桌前,桌上擺著攤開的課本和筆記。國廣的成績一直算不錯,保持這樣的程度上縣內的大學絕對不是問題,更何況現在他還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考生。

「哎呀,在唸書啊。好認真呢,不過現在很晚了,該睡了。」


國廣張開了嘴,好像想反駁他晚上九點才不算很晚該睡了的時間,最後閉上了嘴。乖乖收了桌子躺到床上,縮進被子裡。三日月曾經對整個人塞進被子的睡姿表達過意見,國廣當然充耳不聞,三日月也就隨他了。那團被子傳出一聲模糊的晚安。

「晚安。」

對那團被子而言或許關不關燈都沒差,不過三日月還是關了燈。離開時三日月帶上門,讓黑暗籠罩整個房間。三日月沒有問,但他很清楚。

 

國廣要離開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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